来了。”虽然这么说着，她的脸上却是一种难以释怀的沧桑。

        “后来，魔神出世，我和夜影卫的人认出了他就是荆兰安当初让夷月族效忠的主子。”月厌杀轻笑了一下，“他接纳了我们。”

        “甚至可以说，魔神保护了夷月族。”

        月厌杀看向月扶崖：“可你呢？！你作为本族灵蛊，明明已经恢复了分传承记忆，居然只顾自己在仙门修仙，半点不族人。”

        “月扶崖，你如果不是灵蛊转世，你以为自己真的能活下来吗？”

        月扶崖垂首，沉默地泪。他也是今日才知这一切，才知送给那个女子的万灵蛊回到了夷月族，帮着夷月族延续了下去。

        看着他，叶冰裳掉了自己腮边的眼泪。

        “可是你……现在要怎么办？”叶冰裳蹙着眉。

        月扶崖呼出一口气，：“月厌杀不会放我走，我也不能走。我恐怕……不了仙门弟子了。”就算他不是灵蛊转世，他曾是夷月族少主，他的母亲为了他活下来派人寻找长生花、又耗费了大量的弱水，这一切都是他该承担的。

        但是，月扶崖从小都是由仙门教导长大，他又如何能安心夷月族的灵蛊，甚至为魔神效力？

        叶冰裳想不到他的出路，月扶崖也不知自己该怎么。

        “有人来了。”蛟龙提醒。

        叶冰裳回过，发现月厌杀已经破门而入。

        “圣女？”月厌杀惊讶。

        听到这个称呼，月扶崖也疑惑地看向叶冰裳。叶冰裳在后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我听见他掉下来了，才会进来。”叶冰裳可没说谎，本来就是这样。

        月厌杀看着被扶正的月扶崖，将信将疑：“……多谢？”

        叶冰裳：“不客气。”又问：“他是谁？为什么会被绑住？”

        月厌杀上前，笑：“不听话的小孩儿。”

        她走到月扶崖边，俯将自己的本命蛊喂进了月扶崖的嘴里，低声：“我和夷月族的命都在你上了，你要逃吗？”月扶崖咽下蛊虫，他难以辨认这话的真假，可他也不打算逃了。

        她的动作很快，叶冰裳只能看到她给月扶崖喂了什么东西，随即就解开了月扶崖上的绳子。

        “外面很危险，你可不要乱跑。”

        月厌杀将月扶崖拉起来，温柔地给他理了理衣襟，像是一位爱护幼弟的大姐姐。

        月扶崖应：“嗯。”

        月厌杀带着人走后，叶冰裳和月扶崖出了屋子。

        看着庭院中玉兰树上的花苞，叶冰裳深感棘手。月扶崖是找到了，但是她和月扶崖都走不了。

        月扶崖问她：“神女，为何他们都叫你圣女？”

        提起这事，叶冰裳也不解：“我也不知为什么。”魔神和婆娑魔境的人都叫她圣女，但是从来没告知她原因。

        月扶崖见她也不知，就没再问了。

        叶冰裳心想，最初他们就是抱着混进来的念才参了夷月族的军，虽然现在月扶崖的立场不明，她也受困，但……他们最初的目的达到了啊，现在她不是混进夷月族了吗？

        夷月族攻打临巍城是为了扩张领地，魔神是为了临巍城的阴脉，反正她现在走不了，那就留下看看魔神到底想用阴脉什么。

        叶冰裳将这番想法告诉了蛟龙，蛟龙罕见地沉默了。

        “冥夜？”

        “……万一，魔神要对主人什么怎么办？”

        叶冰裳说：“以前凌姐姐和长老们让我遇见魔神和大的妖魔就逃跑，是担心我被他们杀了。可是现在看来，魔神不会要我的命，他应该也不会对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