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朝一日，冰裳与你起冲突，请你无论如何饶她一命。”然后，送她离去。

        不过，萧凛会返回战场，死在战场。这样，没有人会知叶夕雾杀了萧凛，萧凛会护她最后一程。

        就在萧凛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听到一阵虚浮的脚步声，回过了：“冰裳……”

        没走？

        [天系统・甲：恶毒女【叶冰裳】发生位置偏移，不该撞破主角【黎苏苏】在主角【澹台烬】的控制下插刀角【萧凛】一事。即将进行修正。]

        [天系统・乙：拒绝修正。恶毒女【叶冰裳】应当知角【萧凛】被主角【澹台烬】和主角【黎苏苏】害死，有利于主线剧情发展。]

        [天系统・甲：停止修正。]

        “王爷……你没事！”

        看到那个背影，叶冰裳快步走了上去，“王爷！”

        这个人曾经是她最仰慕、最期盼的人，是她过去的人生里唯一的光彩。即便萧凛早已选择另护他人，但他曾经带给叶冰裳的回忆仍然是温的。

        她并不希望萧凛出事。

        萧凛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叶冰裳怔住，她缓慢地收回了手。

        “王爷，妾失礼了。”叶冰裳抿起一个笑，她垂眸――

        那把匕首还插在萧凛的前！

        她震惊地看向萧凛，发现他面色苍白，周泛着死气！

        萧凛已经死了。

        他只是服下了尸妖炼成的碧血丹强行续命，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一尸妖。

        “萧凛……”

        叶冰裳颤抖着手靠近他的鼻间，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了气息。

        萧凛看着她的眼泪不停地从那发红的眼圈里掉出来，水的眸子里满是血丝。他突然想起，似乎……冰裳嫁给他以来，他总是在让冰裳哭。

        萧凛艰难地抬起手，说：“别哭……”

        他想要给叶冰裳泪，也只能看到那滴泪从指间掉落。

        叶冰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吃了丹药……”

        萧凛微讶：“你看到了……”

        他缓慢地掉了上的匕首，叶冰裳看到那里一滴血也没有出来。

        “叶夕雾，不是故意的。”萧凛说，“是傀儡术，别人……纵了她。”

        萧凛想起澹台烬总是让他把冰裳交给他，他将澹台烬的名字咽了下去。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从来没有把冰裳交出去的念。澹台烬那样叫嚣着，他只当对方是在侮辱自己，没有当真，也没有让冰裳知。

        可现在自己要死了，冰裳当然最好是离澹台烬这种人越远越好。

        叶冰裳不懂什么叫傀儡术。

        她慌忙地从怀中取出护心鳞，眼睛里满是最后的期望，问萧凛：“……它能救你吗？”护心鳞这么厉害，一定能救萧凛！

        “冥夜！我求求你！你教教我！”她在心里大声呼唤冥夜，“我想救他！”

        “……抱歉，主人。”

        萧凛看她崩溃地哭泣，抬起冰冷的手抚了抚她的脊背。

        明明是萧凛负了她，她却还想着救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