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大小姐。”澹台烬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发生了什么。”

        “你是被妖物掳走的。”

        “过几日就能回到宣王府了。”

        澹台烬估摸着最迟三日，宣王就会找来。

        “真的吗？”叶冰裳声音颤抖，“可我……为什么不能早些回去……”

        澹台烬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脸上，说：“你要陪我。”

        他抱着叶冰裳倒在暄的被子上，将她压在下。

        叶冰裳突然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本能地抗拒。

        “不要……”

        澹台烬伸出手指抵在她的上：“嘘。外面有妖物。”

        “它长得很丑。黑乎乎的，飘来飘去，声音也很难听。”

        叶冰裳听着他的描述，想起了那个突然冲进她屋子里的妖物。确实是那样的妖物，她又想哭了。

        “我会保护你。”

        澹台烬按着她轻轻颤抖的肩膀，俯吻在她的腮边。

        “谁也不能伤害你。”

        叶冰裳眼睛微微睁大，看向黑暗深，她心中的恐惧居然因为澹台烬的话减少几分。

        单薄的寝衣被脱掉的时候，叶冰裳仍然妄图拒绝：“我是……宣王的妃子……”

        即便已经放弃了挣扎，她依旧保有这样的认知。

        叶冰裳是宣王侧妃，是正式册封的妃子。

        她是萧凛的女人，她不该这样躺在澹台烬的下。

        “三妹妹……”

        叶冰裳终于想起这件一直被她忽略了的事情。

        不光她是萧凛的侧妃，澹台烬也是叶夕雾的丈夫。

        她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叶冰裳怔然。

        或许，比她偷了妖物的宝物还要错得厉害。

        她偷了人。

        偷了三妹妹的丈夫。

        断线的泪珠从眼角落，叶冰裳无声地哭泣。

        澹台烬听到她提起别人就觉得有些厌烦，明明他应当没有什么情绪的。

        谁是谁的丈夫，谁又是谁的妻子，对于澹台烬来说，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它们没有约束力，只是暂时有利可图罢了。

        掉叶冰裳眼角的泪水，他吻上叶冰裳颤抖的，终于又尝到了日思夜想的滋味。

        明明他为了今天准备了许久，可现在却什么姿势、技巧都想不起来，只凭着本能对怀里的人攻城夺地。

        叶冰裳哪一都是柔到极致的，稍微用点力，她就能颤抖好一阵子。

        小巧的脯、柔的腰肢、纤细的手臂，还有修长的双，澹台烬一一吻过去，听到叶冰裳发出微弱的呻和泣音。

        下越来越热。

        他之所以知叶冰裳是自己的，是因为从三四年前起他就常常梦见她。

        少女被压在下，蹙着眉、轻轻推拒。而他抱着她，沉默又肆意地发望。

        醒来后总是会弄脏寝衣。

        那时候，他能弄几件衣服可不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