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看不出她的占有，和失控的迹象。以前不愿说的情话，张口就来。

        睡着前，她还想着夏禾然实在反常。

        如果真怕她勾起自己伤心事，自始至终就不要出现，自己的难过都是她给的。她不知吗？

        “比如你现在你可以下床睡了。”

我……”

        被白柯猜测一番的夏禾然打了个嚏，她现在不仅没有獠牙，手指甲短到挠都费劲。

        白柯懒得反驳夏禾然，出嘲讽的笑，“我的狗吧。”

        那就把她留在边吧，她是伪装，是假意，都无所谓。

        “没了，已经够了。”

        “好。”夏禾然都没听清，就答应了，后知后觉，暗暗吃瘪。

        说这话的白柯哪有一点噩梦的时候的失态，现在冷静，无情。

        “我……”夏禾然失语，有些事提不提无事于补。

        “我没想失去你，也不想伤害你。”

        整个人也变得很好欺负……

        可悲的是白柯没有听进去，重逢开始，她都没打算信夏禾然一个字。

        还有惩罚她？白柯怕夏禾然爽到。最后一句，更是可笑。

        虽然也有温柔的时候，但都是事后良心发现也好，还是稳住她下一次还能也好，很有限。

        听话这样要求一点也不简单。

        夏禾然不情愿的下床后，白柯心里升起一点点满足，淡然的脸上真心出浅浅的笑，转瞬即逝。

        她现在很好奇，夏禾然能忍到什么地步，是一直顺从，还是出獠牙。

        她以为白柯会感到那么一点点，她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她。可狗？怎么个法？感觉不是好事。

        她说的也对，自己好久没有梦见夏禾然，更不用说那些痛苦的回忆了。就是因为她出现，自己才又梦到，真是可恶。

        “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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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夏禾然是有很多恶趣味的，说一些脏话，弄疼她。

        “不……”刚想拒绝，就意识到自己要听话。她再次把被子丢下去，躺在梆的地上。

        白柯从自己思绪回过神，“狗吗？要听话。”

        她问出疑问：“怎么当小柯的狗？”

        答应这么快，白柯没料到。她心里的疑惑加重。

        她整理好思绪说：“小柯，如果是我的出现，让你再次回忆到不好的事，那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当然我也不会影响你找对象，你遇见心意的人后，我会退出。”她语气失落，但诚恳。

        “然后呢？”这不很简单。

        六年，人能变化这么大吗？白柯保持怀疑。

        “如果你一直没有忘记，你就惩罚我，把你的不满，怨恨都发出来，直到你满意为止。”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夏禾然，是白柯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