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鱼脱光了衣服，平躺在台子上。男生们拿着笔刷，围在她边。路京辰站在她口的位置，她一抬眼就能看到他黑沉的脸。她赶紧闭上眼，避免被他眼神威胁。

        “姐姐，你怎么了？”金放贴心地凑到她面前，“是不是下面有反应了？要不要我帮忙？”

躺在男生边，盖着同一床被子，呼在空中交织……苏小鱼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竟然有一天，他们之间没有威胁、求饶、激烈的欢爱，而是这样安静的、温馨的、单纯的睡觉。这种感觉，太新奇，太难得，还有一丝丝温。

        忽然，尖上一麻，苏小鱼睁眼看去，恰好看到路京辰正聚会神在她房上作画。一笔一笔，全都汇聚于尖。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每一笔停在尖上时，笔刷来回捻磨。当刷子尖戳到尖中间的小孔时，就好像一极细极细的电从那个小孔钻了进来，钻进五脏六腑，蔓延至四肢百骸。

        开始有些不安分了，她咬紧牙关，深深呼。

        “他肯定是男。”“咱们照顾照顾他。”“他不会吓晕吧。”“哈哈哈哈。”

        笔刷继续游走，他坏心眼地故意用手指轻轻起一片花。少女的花被他拉直，中间的孔隙更清晰了。他低下，凑近，笔刷在被拉直的花上，上上下下反复刷。苏小鱼都绷直了，微微颤抖。

        路京辰一记眼刀甩过去，金放仍不怕死地说：“姐姐，我手指也很厉害哟。”

        他努力克制心，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拿着笔刷，轻轻刷上那片花。

        笔刷第一遍蘸的是清水，先那个地方，后续才好上色。柔的笔刷温柔地、不紧不慢、来来回回刷着花，从里到外，又从外到里。忽然，蒋颂的眼睛瞪大了，心也漏了一拍。

        他看见苏小鱼的两片花微微颤抖，花中间的隙中有一丝晶莹。她动情了，是他让她动情了，他想。他抬看了一眼两颊红，咬着忍耐的苏小鱼，裆下胀得生疼。

        路京辰挤到苏小鱼间，正准备霸地宣誓主权。谁知一向不敢跟他作对的男生们这次竟意外地大胆、团结。他们霸占了最好的位置，不许路京辰和金放过去，并强烈谴责他俩：“你们俩已经轮过了，这次不许和我们争。”

        “嗯……”苏小鱼咬着，压抑着声音。

        路京辰低住她的，防止她咬破自己的嘴。苏小鱼终于没忍住，发出了第一呻：“啊……嗯嗯……唔唔……”

        团结的男生们围城一堵墙，牢牢防着路京辰和金放。他们分工合作，默契和谐。两个男生掰开苏小鱼的，其余的男生分别在苏小鱼两内侧作画。心中间最隐秘的地带则留给了班上那个看上去俊逸脱俗、不食人间烟火，平时话很少的温柔男生。

        蒋颂看着在自己面前打开的花，心“砰砰砰”直。他紧紧抿着嘴，防止那颗心出来。苏小鱼第一天来画室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路京辰和金放之争，他也默默看在眼里。晚上躺在床上，他总在想什么时候轮到他，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如此突然。

        第二天晚上，画室，男生们又想到了新花样。他们等不及一个个轮当模特，决定一起上。这次，苏小鱼不再是单纯的静物模特了，她被当成了画布。全男生通力合作，在她上画一幅风景画。

        上开始传来酥酥麻麻的，男生们开始画了。这种是一缕一缕的，若有若无，她感觉自己仿佛飘在半空，不上不下，无着落。的地方希望他重一点，他却收了手，不的地方希望他别动了，笔刷却如羽般轻轻扫过，真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