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医生将她的阴扒得很开，开到口、阴口和口里面的肉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四双炽热的目光下，那肉还蠕动了两下。

        四个大男人站在卫生间门口，一丝不挂的少女蹲在卫生间（为了方便取，卫生间设计的是蹲坑）。她一手拿着透明塑料杯，伸到两间，闭着眼，努力忽视外面四双眼睛。

        声音一出来，她立刻想咬自尽。因为这声音，太……太酥了。

        “哦，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手抖了一下，所以棉签戳到了少女的阴，还不小心按了两下。

        “就是她吧？”“肯定是她，要不是她，我罢课。”“老天爷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呼声，送来了这么可爱的老师。”“她肯定还是，到时候大家要温柔一点儿。”“啊啊啊啊，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推倒她。”

        “不不，不是。”周颜连连摆手，“我，我试一下。”

        架起来，两就打开了，那个地方真的就一览无余了。虽然更羞耻的姿势她也已经过了，可那时医生们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现在，他们就坐在自己两间，直线距离大约60公分，还可以更近。

        “嘀嗒――”出来了。周颜腹一紧，又夹住了。她害怕倾斜而下，也害怕哗啦啦的声音。她加紧肌肉，努力控制着速度、力度……

        ……

        “那我就不进去了。”男医生说着，拿起一棉签，扒开她的阴，在入口浅浅蘸取了粘。

        “我，我不出来。”周颜委婉地抗议。

        原来，在社会上立足，是这么难。走出大楼，路过场，耳边传来学生们整齐划一的呐喊声：“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周老师，有过经验吗？”男医生问。

        周颜咬着，忍受着这不适。坚持，坚持，就快结束了，她不断安自己。

        “不出来？桌上有矿泉水，我给你拿。”

        简单拭后，她被安排躺在一张妇科检查床上。

        周颜闭上眼，将自己当成木人，架上了。

        周颜了眼泪，迅速走向远的教师公寓楼。她不知的是，当她走过去时，场上训练的男生们都停了下来，望着她俏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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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起来。”男医生言简意赅。

        检结束，终于到最后一个项目了――妇科检查。周颜，也终于可以躺一会儿了。这番折腾下来，她累得不行，都快站不稳了。

        少女的阴粉，像被保护得很好的珍宝。这份珍宝，第一次被打开，第一次被观赏。

        “啊……”忽然，一猝不及防的酸麻袭上心，她大一抖，没忍住叫了出来，“嗯啊……”

        从检室出来周颜就哭了。上学的时候虽然穷，可是很快乐。现在终于找了份人人羡慕的工作，可她一点儿也不快乐。

        淅沥沥而下，一奇异的难以形容的酥麻慢慢从脚心往上爬。周颜面红耳赤。完后，她又忍着尴尬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卫生纸拭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