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在尖，焦油挟着尼古丁入肺，轻微的窒息带来眩晕感。

        完了……

        苏珍尴尬地笑了笑，当着周正庭的面把烟又送进了嘴里。

        “借个火。”

        苏珍：“对不起，我不该……”

        苏珍赤地泡在水里，漉漉的手里正夹着半支烟，看见周正庭推门走了进来。

        苏珍憋着的一口气终于松开，真是有惊无险！！！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苏珍已经打了腹稿，准备主动交代罪行，以求从宽理的时候，听见周正庭把什么东西往桌上一放，开口说话――

        苏珍默不作声，切齿在烟上咬出痕迹，已经好了准备挨骂的准备。

        “方案我看了，没问题。这个月内改造完成，不用我再宽限日期了吧？！”

        这几天周启轩天天在家，拿了烟，苏珍也不敢回自己卧室抽，于是去了客房的独立卫生间。

        苏珍没想到，公公不仅没有责备，反而陪着她一起在客房的浴室里抽起了烟。

        一边说着，周正庭又迈步离开了房间。

        四目相对，人赃俱获，一切辩解都是无力。

        纤细的手指微微笼着火，慢慢引燃了烟。

        周正庭忽然凑过来，借着她上的火星引燃了自己嘴里的烟。

        咔――

        浴缸的水龙没关，苏珍听着水破开水面的声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缥缈的水汽在浴室灯底下化成各种形状。

        周正庭应该是正在跟什么人通话，所以没注意到桌下阴影区缩着的自己。

        在这支烟结束前，总算能短暂地从自己的生活里抽离出来。

        直到――她眼睁睁看着周正庭的家居拖鞋出现在眼底下。

        苏珍蹲得都了，扶着桌子才站起来，看见书桌上还没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正是他在电话里跟人讨论的建筑平面图。

        可烟还没燃尽，推门的气忽然扰乱了空气里的水雾，好不容易才偷来的平静又起了波澜。

        为了尽量掩盖味，苏珍将排气扇打开，先等浴缸的水满了，倒进大量的紫罗兰香氛。再将发用浴帽包好，人坐进水里泡着，只留和手在水面上。

        碎步逃出书房的时候，苏珍有种捡回一条命的感觉。

        苏珍心里默念……

        嗓子里其实有点恶心，但从混沌感一点点变清明，有如神康复的幻觉，令人上瘾。

        周正庭打断她，“怎么不开心？”

        周正庭反手关门落锁，走过来坐在浴缸边缘，捡起一旁刚拆开的烟盒，抽出一放在鼻尖闻了闻，“怎么拿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