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碧游夫人尚未失势时他边的大女，这个名唤阿秞的人显然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我只着简装，但她仍认出了我，跪下冲我磕：“婢拜见圣上，请圣上恕婢未曾远接之罪。”

        碧游夫人“啊啊”地叫着，口中还啧啧着侍卫的肉棒，面色酡红。他前泛着紫红的也半不地着，被另一人用掌心不住套弄摩挲。

        碧游夫人口中被了一涨的肉，撑得他嘴角圆张，涎水滴滴淌淌地满下颌，那人仍不知足地不停将往里，撞着碧游夫人的口，得他口中挤出呜咽来。

        屋里的人正兴致高涨，本无暇注意外面，更何况，他们也本想不到这荒僻地方竟有外人来。

        阿秞几度张口想说什么，又都咽了下去。

        屋里的交媾还在继续，肉撞击的啪啪声持续着。

        双之人一旦尝了情爱的滋味便极易成瘾，我虽然心里早就清楚，但亲眼看见这种被情折磨丧失理智的场景，还是受到了不小冲击。

        我本无意目睹这种淫乱景象，一时只觉胃抽搐，不能将眼前这个与侍卫苟合的人同阿怜口中高傲冷淡的碧游夫人联系起来。

        “随意看看，不必太过隆重。”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又在堆满正经文书的桌案前，想起了前几日在我手下高的徐惊弦。

        阿秞无法再说什么，我示意其他几个侍从等在外面，只我跟阿怜阿秞进去。

        “阿秞，是我。”

        “起来吧，”我随口，“一时路过，兴起进来看看，倒也不怪你。”

        另有一人掐着碧游夫人的细腰，将涨大的肉卡在碧游夫人的心里捣弄，碧游夫人被撞得不停呜呜呃呃。那人捣完了，又把男出，上面占满了晶亮的水渍和浊，他用手动了两下，又将那东西对准碧游夫人的后庭，直直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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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信在哪？”我试图掩饰什么一样，“拿来给我看。”

        我忍不住去想那日徐惊弦因为烈药而陷于情的脸，还有他翻着白的眼睛和吐出角的尖。

        我目力极好，在尚余殿门几十步的地方，便清晰地看见了殿内正发生的事。

好了。”

        弛的双被另一双的手在掌中，却似乎并不怜惜，碧游夫人双被他得红，还把紫涨的也不停地来拨去。

        “陛下！”见我迈步往里走，阿秞神色不安，失口，“碧游夫人不适尚未梳洗，怕冲撞了圣驾。”

        徐惊弦…也会这样吗？

        “阿怜？”门内那人显然听出了昔日伙伴的声音，吱呀一声开了门。

        隐隐有声响传来。

        “…陛下，陛下？”

        我越走越近，那声响便越清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间或掺杂着呜咽。

        阿秞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知那便是碧游夫人了。

        阿秞紧张地想将我往另一侧引，我看出不对，却也并不揭穿，只是自顾自往正殿走。

        阿秞还在我脚边跪着，见我转朝外走去，她也匆忙爬起来，和阿怜一起跟在我后。

        一个浑赤的长发之人正被压在墙角，边凑着数个侍卫打扮的人。

        记忆深里那个总是会冲我温柔微笑的徐惊弦，渐渐与声惊叫着出大淫水的徐惊弦为一。

        我越走越快，只觉得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不过气。那双垂坠的渐渐变成了徐惊弦微鼓的团，发黑的阴被徐惊弦红的私取代，在我脑海里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