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徽音全僵，好像给点了，一切都静止了――“我竟然边想龙儿边――”这个念让她的心慌乱了，无躲藏，好像有一个防线给忽然攻破了，汩汩春水漾着涌出。

        林徽音一下愣住，隐隐的哭声牵扯着她，心如刀割，她伸手抵住门――这是一扇高三丈，重逾千斤的门，这门伫立在前，也伫立在心里，这是人之门，是德之门，是禁忌之门！她下意识回望望，好像背后有人盯着，那是“反老女”庞老师的眼睛，镶在在那可恶而狰狞的桃脸满是鄙薄蔑视，故作正经的眼睛闪着礼义廉耻的光，教导别人如何如何，自己却在孤独和对男人的恶毒怨恨中凄惨死去，那苍白的病床，惨白的墙和乌黑执怨的眼，她难以忘怀……

，他冲动嘶吼着，抵着她的子到达点；她帮儿子洗澡时，那令她又惊又怕，又爱又怜的小白龙，就那么变，直，挣搏着在她手里出华，甚至就连她次尝到的，也是属于儿子的；自己和儿子在梦里纠缠，而他则叫着自己的名字，在病床上释放青春的……

        等林徽音回过神来时，恍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不觉中，逗留在自己女望之心周围，攀上那羊脂凝就光洁溜溜的肉丘，中指探进紧闭成一条隙的殷红厚，食指轻轻把线条柔和的肉贝分开，捻弄着更里面柔的片和小红豆，雪白大内侧的肉绷紧又舒缓着，十个粉红贝壳般的脚趾蜷缩着紧紧抓住浴室的地板。

        林天龙不好意思的笑笑，嚯的站起，拿手臂揩泪，颤着嘴迟疑：“妈妈，你――你――”

        也不知怎么洗完澡的，林徽音胡乱干，懒洋洋的换上睡裙，朝儿子房间走去。步履套了铅块似地沉重，连往前一寸似乎都要挤出骨子里的最后一丝气力。

        她听到林天龙在极度自制下痛苦的低咽，像一只小狼独自躲在角落舐伤口，发出“呜呜”的呻。儿子在哭泣！他十三岁的时候就说自己和哭泣说拜拜。从此以后真的再也没哭过。而今晚，在剖白心迹，却得到她沉默拒绝后，伤心痛哭。

        她就那样闭眼回想徜徉，心沉下去，沉下去，半空中有人扯了一下，开始悸动，间满涨涨又空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终于，她再次站在林天龙房间的门外。

        “妈妈！妈妈！我……是梦……吗？”林天龙激动地几次咬到，全不可抑制的战栗着。

        第五十四章、眼似深潭，面若桃花

        门被推开，“吱呀”一响。林天龙探，林徽音披着雪白的缎面睡裙，轻薄通透。袅娜而娴静的影依着门，仿佛乘着轻风而来，被天上的皎洁月色和房里的橘黄柔光共同浸染，半仙半凡尘。

        林徽音没说话，

        “妈妈爱你！”林徽音张开皓臂，窗外正在行进和游着的月光照在她脸上。

        “爱哭鼻子的小孩儿！”林徽音白莲花般笑着，云雾般轻盈地来到林天龙前，情意盈盈的看着他，眼似深潭，面若桃花，“都是小男人了还哭？还说自己多厉害多成熟――”

        而她呢？在那令人窒息的阁楼，在那寂寞如雪的夜晚，如果不是肚子里儿子的陪伴，抑郁痛苦的情绪早就将她摧垮。如果不是儿子近似蛮横的对外警告，将有多少疯狂的蜂蝶对她虎视眈眈？若不是儿子充满血的保护，她也许早成了那位矮院长的玩物，从那晚之后，不得不成为他众多情人中的一员。那一晚，如果儿子没有把被人下药的她救回家里，她也许早就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自杀！如果没有儿子这次奋不顾的扑救，她已是冰冷的尸，骨灰说不定已经飘洒在天地间，再无瓜葛。

        这柔和的光线，柔媚的诉声，柔热的气氛……林天龙一下子扑上去，把她的馨香柔紧紧抱在怀里，她上的气味，紧贴她的脸！妈妈爱我，妈妈爱我！

        他半躺床上看地脖子酸疼，脸上的兀自挂着泪珠：“妈妈？”

        她红着脸，看着自己纤指上的。那样粘腻，刚出壳的清一般，在微微分开的指间连出几条透明稠密的丝，这绝不是水，她已经把水关了；这又是水，是她的心底冒出来的望和渴慕之水！

        “老娘这条命本来就是儿子用命换的！”林徽音拿出刚参加工作时的泼辣，一，一踏步，仿佛把庞老师那张瘦寡老脸重重踩在脚下！她终于作出决定，手上加了力――心中对儿子的爱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