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呢？”

        “那时候妈妈又热又累，很多时候只有一个人，在夜晚凉快了，却孤单单的，就摸着肚子和你讲话，唱歌给你听――”林徽音笑着低看了一下林天龙，“你那时候可厉害了，每次妈妈对着星星唱歌，你总会在妈妈肚子里轻轻动动手，伸伸脚，就好像听到妈妈歌声似的。”林徽音说到这有些哽咽，清泪噙在眼眶里，脸上却出温情的，满足的光芒。

        “记得我小时候和你一起上女厕的经历吗？我八岁时有一天小完便，站在门口内偷看妈妈你小解――哎哟好痛！后来我发现与其他女的想比，只有妈妈那里是洁白无暇。我就喜欢上妈妈那里，觉得妈妈是天地间最干净最美丽的女人，而其他女人都是长了的胡子的，丑陋，黑漆漆的一团，像无人搭理的荒草，乱七八糟。还有，我后来发现妈妈的腋窝也是一没有，干净雪白，其他女人有着又黑又的，像男人的咯吱窝，我一抬就看见了，我就觉得她们脸虽然还行，但是咯吱窝里却恶心死了。”

        “坏，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能乱亲妈妈的嘴。”林徽音红着脸嗔怪着，明知不该，可当着儿子的面，她自然而然的变得痴起来。林天龙说我不，尖着嘴着林徽音脸上又咸又淡的泪。又把她心疼地搂在怀里，下巴轻靠在林徽音的秀发上。妈妈多么美啊！他偷偷看，林徽音的脸儿光洁得像灯光弹上去就会反而出，窗外月儿轮圆清亮，妈妈的大眼睛里也清亮，里也闪活着一轮月亮般。那月华也洗不淡的丹恬静的休憩，颜色在灯下变为滋的深红。

        “爸爸忙工作，帝都魔都都离的远。妈妈那时刚刚工作不久，早早怀了你，独自躲在又闷又热的房间里……”林徽音声音苦涩。

        “妈妈，”林天龙觉得在这夜里，中的情绪往外拱着，像破土而出的芽儿，心里格外有一倾诉的望，“其实我八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接吻时林徽音闭了眼，泪珠淌下来。

        “快放下妈妈――”在林徽音微弱的抗议声中，林天龙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看着林徽音几许酡红的俏脸，林天龙坐在床边，忍不住拿手背沿着林徽音颧骨往下，轻抚她端丽光的脸。妈妈明亮的眼睛似乎端详着他又似乎在想着心事，睫时不时闭合，略带羞意。

        林徽音本来打算把林天龙赶去睡觉，继而一想：“不行，这恋母情结还是坦坦然地说出就好，不然龙儿肯定会觉得我在默许他乱来，问题会变得更加严重。母子间沟通嘛，就好像朋友一样，有了了解才会理解，然后逐渐改进，纠正，最终解决问题。我把语气放的随意些，轻松些，也就不会那么尴尬，不会让他因为丢脸而生气，疏远了我。”

        “嗯――”林徽音似答非答，声音轻飘飘。

        “妈妈的汁真好喝呀。爸爸是不是看着也眼馋呢？”林天龙咂咂嘴，叹口气撒般依到林徽音怀里。林徽音轻抱着他，幽幽：“那时你爸爸常出差，后来不久就……”

        “喂喂喂，林徽音女士，我就要把我稚的，纯洁的初恋之情剖白，你可要认真听啊！”林天龙左右晃动，想要把林徽音摇醒似地。

        “胡说八！你刚生下来才这么大，整天除了喝妈妈的，就是睡觉。”林徽音手比划着，一脸疼爱，“哪像现在，这么调。”

        母子俩默契的都没有出声，就听见那夜虫瞿瞿！瞿瞿！叫的意兴盎然。不多月色跟着来了，清凉畅快的风透窗而入……

        “好啦好啦――”，林徽音了一下他的手，示意已经清醒，“就你还纯洁呢，刚才钻到妈妈裙子里去――”

        林徽音刚要开口，却被林天龙抢了先机。

        “妈妈你辛苦了。”林天龙坐起来，偏了用嘴巴轻柔地碰林徽音微颤的，一分开，“以后我挣多多的钱，买个大房子，一辈子和妈妈在一起。”

        “变态变态变态！”林徽音噌的从林天龙怀中跃起，双颊如涂胭脂，忽然晕出红来，像那纸上沁着的油渍，一会儿就布到满脸，羞迷人。她眼有些抬不起似地怒：“原来妈妈早就

        “妈妈你这样真美。”林天龙赞叹着，“其实，自从我眼看到你，就爱上你啦。”

，站起来低对她朗笑。林徽音感到儿子健壮的臂肩肌肉，那样轻松的就把自己抱起，心里不知怎的一颤，像是突然离地来到高，脑袋不适应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