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声音太哑，清了清嗓子，压下不成调的，阴冷：“怎么，我还要跟你禀报？”

        贾诩没动，也没躲开你摸上脸的手。没了阴阳怪气的嘲讽，看着乖了许多。他的气息不稳，很急促地打在你掌心。长睫挂着水，一眨，水珠掠过那双雾腾腾的眼，溶溶地化进水中，眼中那一线光也一并敛收起来。

适，好像你天生就该在这。

        转来转去，居然又是回到了老地方。

        这个念一出，你摇了摇，觉得太荒谬。

        盯着他看了一会，你搂住他的脖颈，将黏在他脸上的发丝捋向耳后，凑在他耳边说：“先生醒了怎么不说一声。”

        “广、广陵王……嗯唔、不、啊啊啊不、不行……”

        后黏，借着谷的淫，你把三指全进那口狭窄的小里，肉吞吃得太急箍得太紧，几乎是要把掌心都吞进去的气势，三手指被咬到了指。

        石板路只有一条，没有岔路。七弯八拐，转了不知几个转还是看不到尽，除了青得一模一样的灌木，就只有很远的远偶尔能窥见一丝踪影的长廊。有座亭子立在视线可见的地方，亭子旁是一汪池水，你越看越觉得眼熟，直到走近了，看见摆在岸上的那只茶壶。

        “年幼的孩子发了烧会说胡话些糊涂事。”你咬了他的耳垂，在口中一番，他在你的挑逗下打了个哆嗦，腰蹭过你垂下的一只手。你继续：“先生有所不知，你之前就像那些发热的孩童，本王实在是担心大哥的好幕僚……经这春气的烧灼成了幼童。”

        齿尖啮了几回粒，再用面舐得发热的肉，另一只手借着水的遮掩九浅一深地刺过铃口。贾诩被三刺激得快崩溃了，他逐渐收不住声音了，言语中带了哭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呜啊啊

        “荒唐。”你笑着，手爬下贾诩的脊背，挤进胀的后，扯起玉佩的穗子，“我见过更荒唐的事，先生想见识一下吗？”

        叹了一声，你有些无奈地笑了。

        你已经休息够了，加上这条人鱼又恢复了之前骂你的模样，这次没有给他缓冲，直直地进了三手指，捻着那一点挑拨。他想逃，但被你住了阳，逃又逃不得，急得用鱼尾拍打你的。

        [4]

        人鱼还留在池水中，手被捆着，下面那东西系了玉佩，后门鳞片被揭开后还没全覆上，紫绸缎似的鱼尾上点了一捻熟透的红。他的眼神还有些朦朦胧胧的散，看你过来，目光一转就到了你上，静静地瞧着。

        掂着那肉，用指腹甲面轮轻蹭，贾诩被刺激得仰起脖颈，结上下动，所有的呜咽呻在中破碎。你扯了玉佩的穗子，轻轻地动阳，那东西之前少了人刺激再加上过两次，很疲惫，了些，现在复又在你的手中胀起。

        尽之前已经扩张过了，胀的肉还是承不住三手指，你刚曲起一手指，贾诩就狠狠地咥住自己的嘴，力很重，上牙磕着下，泛出一片白。他想借疼痛赶走涌上来的快感。

        瞟了眼面泛春色的贾诩，沉下子，挨着他的膛叼咬住胀的粉粒。贾诩颤了颤，子一，一时间没压住声音，呜呜地唤了起来。你着嘴里的粒，不时拿齿尖轻咬尖端，口中的那粒茱萸被你咋得一圈通红。

        你摸了摸贾诩的额，还着，不过比之前好些。

        无论怎么样，要离开这片雾，只能从这条人鱼上找线索。你褪去上的衣物，重新入水，一手闲适地拨开水朝他缓慢靠近。

        没下水前你就发现人鱼鱼尾的尾端是不正常的，没骨一样垂着，下了水，这条人鱼游动时也并不那么灵。现在，拍打着的鱼尾末端沉重地摆着，比起施暴的钝，更像是一段生锈的钩子，什么都钩不住。这让你偶尔会涌上点酥酥的感觉。

        人鱼的情全靠理智遏制了些，方才同你讲话的时候，他每个尾音都颤着上扬，被你两边一撩，他立刻弓起腰，竖起眉，可一出口就是呻：“你、啊……想死哈、啊……”

        人鱼想摁下声音，失败了，你进出的速度快些，他的声音就随之急促些，你动得慢些，他的声音就迟滞些。

        你悄声地笑了，圈住他的腰，掌心接上他无意识摩挲的，三指抵住上方肉襞开始缓慢进出。人鱼惊得腰向后一缩，恰恰好地把肉往你指尖送。

        他的脸泛上红晕，红的抖了又抖，好容易才耸起眉峰，讥讽：“都说广陵王被接上仙山同仙人学艺，现在看来学的都是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