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我把她送到你家楼下，你就给她点零食，给她开一偶像剧，她就能坐着看一整天，晚上我回来就把她接走。”

        “唔，我，我不说！明明连男朋友都不是……”

        大屏幕里珍珍妈妈正手忙脚乱：“成绩单放哪了，我怎么没找到？老公，你刚刚说放在哪里了？”

        他攀着龚俊汗涔涔的肩背，留下淡淡的指甲刻痕，在濒临高时呼急促，眼睫颤动，半张着糊地喊了一声：“……哥……”

        “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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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

        “顾老师要来我们家家访。”

        小妹妹说话口齿还不清晰，费力地跟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复读。

        等妹妹被好哥们接走，张哲瀚平躺在床铺上，才感到一丝疲惫，但龚俊却没有放过他，非要逗着他说出白天没说出口的那个字眼。

        张哲瀚耐下心来教她读音。

么不叫我呀？”

        “……老公，把里满，好不好？”

        张哲瀚咬着下，将手探了下去，两手指分开熟红的花，出色的肉，声音不大，轻飘飘地钻进龚俊的耳朵，像摄魂的蛊虫。

        可现在不一样了。

        “诶，诶，别嘛，瀚哥，哥！我的大哥！我这不是有事求你嘛。”

        他们过了所有按就班的程序，没有相识相知，没有情书告白，柴米油盐里无法脱口而出的爱意，在日积月累中逐渐积攒成患得患失的伤疤。

        生意场上左右逢源、事不惊的龚总罕见地懵了，他停下了动作，半晌没说出话来。

        不愧是学生堆里的军师，深入了解着一帮哥们的爱恨情仇，没少在告白起哄这事上出力，这方面看起来还是张哲瀚略胜一筹。

        听起来似乎也不难，张哲瀚点了点。

        ——如果高考完那次龚俊不得太凶，他也不会想着跑。

        张哲瀚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找我？我不会照顾小孩子。”

        张哲瀚的脸涨得通红，他怎么不知龚俊在打趣他，挤了半天只挤了句“老不正经”，转过不再看门口。

        龚俊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场景，他不忍心打扰，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

        好哥们的妹妹今年不过四五岁，长得比她哥哥水灵可爱多了，乖乖窝在张哲瀚怀里吃棒棒糖。张哲瀚很少接过小孩，这种不哭不闹的就更少了，下午没什么安排，他索就陪着小孩一起玩。

        张哲瀚刚说了个“老”字，就瞧见伫立门边的龚俊，被自己的口水猛得呛到了。

        “有屁快放。”

        这下愣住的却是龚俊。

        “哎呀，就是下周日我要去上海看比赛，家里爸妈不在，你能不能帮我照看我妹妹。”

        张哲瀚反手抓着脑后的枕，腰弓起一弧线，两粒赭红的首高高翘起，直往龚俊嘴里送。龚俊叼着晕，下没收着劲，在汁水淋漓的腔口，出张哲瀚一声拉长的呜咽。

        “……我男朋友吧。”

        分明是胡搅蛮缠。

        “我要吃冰淇淋。”

        “怎么不是了，男朋友能跟你睡在一张床上吗？”龚俊掐着他胀的阴来回拨弄，交合拍击的水声连绵不断，他抵着腰腹的断断续续溢出来，“男朋友能你吗，男朋友能想就吗？”

        “珍珍爸爸，在不在家？我是珍珍的学科老师。”

        “不回答？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一个刚成年初迈入多彩世界，正青春年少，一个却已经领略过了大多风景，手中牵着一忽近忽远的风筝线，既怕风筝飞不高，又怕风筝就这样远。

        龚俊冲他挑了挑眉：“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

        可他在很多年前，或许是的病床前，或许是树荫下的大手牵小手，就已经认定要跟着龚俊了。无论是作为邻居家的弟弟，还是龚俊的弟弟，还是其他角色，不用多余的枷锁，他们注定要纠缠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