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

        荀彧叹气：“算了，你睡吧，我哪里也不去，就坐这儿。”

        “文若，你还是放不下我，不然你不会这么纵容我。”

        刘备解衣脱鞋翻上榻，行云水一气呵成，躺着拍了拍边。

        刘备够了，了：“文若，我好想你。”

        刘备语气轻快：“刘备吃药吃傻了，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在许昌又闹出了不少难听的传闻，如果荀彧不要的话，赶走算了。曹孟德现在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想我……吗？

        “不想什么不想？今天白天是谁跑到我房间说想只猫把我叼去吃的？这么快不认账了？”

        “算了，你神不对，跟你说了也白说。你就在这睡吧，我去给你拿被子。”

        “你撒谎。”

        “你烦不烦？”

        “我不仅不会吃你，还乖乖躺平了任你吃，怎么样，想不想尝尝？”

        “不想，快点回家。”

        “不想，快把衣服穿好。”

        “你去哪儿？”

        “嗯。”

        “文若，你知吗，我刚才了一个梦。”

        荀彧低：“对不起，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你，陪我睡一晚上吧，我明天就走。”

        荀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正起，被刘备扯住了衣服，不由回。

        这人本没有听到自己讲话吧。刘备越走越近，荀彧退无可退，靠在门上，被刘备搂住了，热气洒在耳边。

        “是吗？”

        “待我瞧瞧。”刘备仔细打量着荀彧的脸，“如此丰神俊朗、花容月貌，不是我情郎是谁？”

        荀彧抬：“你要去哪儿？”

        “……别闹了，快睡吧。”

        刘备怪腔怪调：“小情郎你怎个如此负心？”

        刘备笑：“我装什么？我苦恋尚书令不得，误食毒药损伤了心智，被抛弃后醉倒在街半死不活，哪一桩哪一件事不是你亲耳所闻、亲眼所见？”

        “你竟然嫌我烦……”刘备捂着口，幽幽唱了起来，“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

        坐着也能舞剑？

        “我梦见咱俩在桃花林里坐着喝茶，你弹琴，我舞剑，不知有多快活……”

        “可是我醒来，看到你不在我枕边，枕都哭了。”

        “你想我吗？”

        “玄德，你先坐下来，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你的家人，你的兄弟，你的朋友们，还有你的小采薇，他们都是你活下去的意义。”

        “你——”荀彧震惊，“你是装的！？”

        “你对我，还有没有感觉，哪怕只有一点点？”

        “文若，没有你，我真的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这只是形容一下我们之间是敌非友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情色的义。”

        荀彧抬看了刘备一眼，又低下去，只有睫微动。

        “够了够了，别唱了，大半夜的别把人吓到。”荀彧低半晌，抬微笑，“你不烦，一点也不烦，真的。”

，掏出其中一支烟卷，双手微颤地揭开灯台点燃，急迫地着，片刻后，像是平静了许多，鼻间出烟雾，整个人傻笑个不停。

        “离开许昌。”

        荀彧扶着刘备坐在榻上。

        “既然是情郎，为何不愿与我欢好？”

        “我想过了，都想过了，可是我最想的人还是你。”

        “花也还给你了，赶快回家吧，以后别再来了。”

        “我陪你去。”

        “我去别的房间。”

        我没在你枕边睡过吧？不对……这人该不会是疯了吧？

        刘备笑着捧起荀彧的脸：“荀郎爱我乎？憎我乎？”

        “你想多了，我打不过你，我家里也没人打得过你，我只是不想你到闹事，惹得我家人也不得安宁。”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刘备说着扯开衣服，出……咳，荀彧转过脸去，没感仔细看。

        “你睡，我坐着。”

        荀彧已经失去了反驳的勇气：“得，你说是就是吧，长得好看的都是你情郎。”

        “怎么可能？司空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这还是人吗。

        刘备双手枕，静静看着荀彧。

        荀彧扯手：“无爱亦无憎。”

        这唱的又是哪一出？荀彧强忍着瞌睡，接：“我不是你情郎，你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