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眼看着夏如嫣绕开他进了厢房,纪淮只觉得
口生出一
郁气,他甩开郑广勋的胳膊大步上了楼,郑广勋跟在他后面奇
:“你怎么了?那个林世子就把你气成这样?”
纪淮冷冷瞥他一眼没吭声,郑广勋还没瞧出所以然,依旧在旁边咋咋呼呼的,等两人进了厢房他才忍无可忍地
:“闭嘴!”
两人相
一向平等,没有什么地位之分,郑广勋也不生气,有些诧异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就一个林世子值得气成这样?”
纪淮大步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气灌下,还想再倒第二杯,突然想起当差时不得饮酒,只能松开酒壶,转而抓了茶壶,
一连喝了三杯才停下,坐在桌前沉着脸一言不发。
郑广勋这下可就稀奇了,从前纪淮就是跟他那个蠢货大哥吵得再凶也没气成这样过,他想起方才林世子对夏如嫣无礼纪淮才出
手,转而又想到前些时日在将军府时纪淮先是踹死了那个地痞,接着又把锦乐伯暴打一顿,这两件事都是因夏如嫣而起。
郑广勋脱口
:“真没想到你这么看重嫣妹妹啊。”
将军夫人是老平阳侯夫人的手帕交,从小看着夏如嫣长大,而郑广勋是她的儿子,自然也跟夏如嫣熟识,因此喊一声嫣妹妹并
不过分,然而他才叫出口就收到纪淮略带杀气的眼神,
“谁是你嫣妹妹?”
这下郑广勋就是再大老
也觉出三分不对劲了,纪淮语气里那

的占有
同为男人的他不可能感觉不到,他惊诧地看了纪
淮半晌,突然想到一个令人惊悚的可能
。
“你…你该不会对嫣妹…对你姑姑她……”
郑广勋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就见纪淮垂下眼,没承认,也没否认。
“你、你疯了?”
郑广勋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纪淮:“她可是你姑姑!”
纪淮拧了拧眉:“我是侯夫人姑父那边的亲戚,不但与她没有血缘,连跟侯夫人也并非血亲。”
“可、可是你们之间的辈分差距还在啊!”
郑广勋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这位兄弟平常看着沉稳内敛,没想到骨子里居然这么胆大包天,连长辈都能下得去手!
不过他想一想夏如嫣的样貌,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想当初他年少时也曾对这位仙女似的妹妹有过那么一丁点儿悸
动……
不对,再怎么那也是他姑姑,郑广勋甩了甩脑袋,压低声音问:“这事儿她知
吗?”
纪淮默了默:“她应该还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