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小的数额出现在顾离辰手机支付消息里，他拎着咖啡不知怎么想到一个人。

        顾离辰手机不离，默不作声听完往窗外扔了一沓现金，关上车窗启动轿车。

        他和跟踪自己的人汇合，将车停在商场地下车库。

        毕竟是成熟的抗衰项目，李夫人脸上细纹消失，肤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在周围人的恭维下，她甚至觉得比从前用的仪效果好。

        顾离辰拎着打包好的咖啡坐进轿车回到高层，打开门就看见元苘穿着淡粉色瑜伽服，跟着电视里节目练瑜伽。

        从前她都待在卧室里，其他区域全是他的领地。

        “我要换床单，黑色的。”

        他指尖微动，坐着轮椅从车上下来到一楼，无视各种各样的眼神来到咖啡店门口。

        “新品第二份半价。”

        “嗯，两杯。”

        一开始小弟想用假消息骗钱，但不知车里的男人有什么神通，能准确筛选出真实消息，被警告之后他们就不敢骗钱了。

        她说伺候他是保姆该的工作，所以她不在给他饭，不在偷偷帮他洗脏衣服，不在把屋子收拾干净。

        顾离辰猛然回神，窘迫地紧手中纸袋。

        李夫人逛街时偶然听到两人口中的新技术，有了小白鼠她不想趋于人后，再一次联系元苘同她一起去美容院。

        现在极东会每组各有三个已叛变的小弟，以一条消息一百块的价格将各组长的事传出去。

        现在反过来了，她无不在，到都是她的活动区域，他不想看见她，所以只能缩进自己的卧室。

        既然无法控制大人物，那他就从小人物开始笼络，从零碎的小消息里整理出需要的资料。

        更奇怪的是……

        咖啡店客人没有店员多，闲暇的店员发现他行动不便赶紧过来帮他开门。

        他坐在无人驾驶轿车的驾驶位，车窗拉开一条手腕宽的隙，外面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一边汇报二组长的事，一边猥琐的偷瞄豪车内。

        同时收买三个人，只有交叉的信息才真实，更机密的事小弟接不到，是时候物色地位更高的人了。

的夫人，将美容院的消息透出去。

        顾离辰不要求他们冒险的事，只要他们把听到见到的告诉他，任何消息只要真实他都买。

        顾离辰抿了下苍白冰凉的薄：“要新品咖啡，有活动吗？”

        “先生？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元苘用同样的手法笼络了几位和极东会有关系的女人，和她们成为“朋友”，在她们口中知不少会里隐秘的事。

        于是，两杯咖啡都洒了，他任地给保镖打电话。

        隔着车窗，发光的广告牌里贴着新品咖啡海报，红字写着第二杯半价，不用尝就知是多廉价的味。

        卧室的灰色床单刺眼，像瑜伽垫，像她正跪在他在床上，从柔的躯、松散的发、瑰丽的红到……她的呼。

        她忙碌的一个多月里顾离辰也没闲着。

        那他……还要继续苟活下去吗？

        大脑不听使唤一遍一遍回放想象的场景。

        更奇怪的是……

        “猫式伸展，注意呼。”

        客厅里小声的呼声似要点燃干燥的空气。

        每天，保姆都像透明人把房间打扫干净之后默默消失。

        他真的能好吗？极东会的人会听一个瘸子的命令吗？或许交给有能力的人更好。

        夕阳很正常，衣服也很正常，可现在好像都不正常，阳光……把她的衣服吞掉了。

        看着敞开的门顾离辰呼停滞，他已经成了需要被特殊对待的……废物。

        元苘抬，斜眼锁定愣在门口的人，嘴角耸动似乎是笑了。

        嘲笑。

        她的卷发用两黑筷子模样的东西盘起，一丝不挂的躯镀着圣洁的柔光，修长的四肢着地，跪在灰色瑜伽垫上，脊骨缓缓下凹，、抬起，动作缓慢优雅，曲线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