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烈的嘴摩挲着她的耳尖，低语：“夫人，您接下来是想去洗个澡再用晚餐还是我端来喂您？”

        西南境。

        到底是，怎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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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度变得真快，”安德烈嗤笑一声拧住她蹭着他膛的尖，“还着呢……”

        他在绞合的血肉里发现了一点暗光。

        的酒挑在刀尖上，滴入肉，灼烧出大大小小的暗色斑痕。

        尤利尔对安赫尔殿下抱有不轨的心思，她知，可她却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安赫尔会被他诱惑，在男人怀里……出那样的媚态。

        法师迟疑了一下，回答：“像是西南境那里特有的。”

        被得噗呲作响，花四溅。

        安德烈抽出尖刀，从置于簇簇火焰上方，让的焰尖舐刀片，充分纳灼热。

        至于原因……

        安德烈眯起眼，一步步走进低下刑室。

        “怎么样了？”他问到。

        他放下刀，上手套，握住心脏，扯断牵连的肉和血，将其那颗泵血的官整个摘出。

        安德烈压低刀尖，没入他的心口。在血拥出血形成的小泉里，纤薄的刀刃捋开肌肉纤维，旋着刀尖剜了一个圈，挑开肉，让失去保护宛如受惊雀鸟的心脏出来。

        侍从安静地退至一旁。

        “是的。”一个侍从回答。

        法师轻抖了一下，然后没了响动。

        ――找到了。

        在莫洛温，被派来暗杀的法师一般心脏里都被植入了控制咒，在他们死后就会立即消失。

        第二天安德烈来到法师塔，时间比以往晚了一些。

        安德烈微笑着碎了手中的肉块，阴影忽闪忽闪落在脸上，眼窝深邃得仿佛在燃烧。

        控制西南境的多铎总督曾经相当反对与维斯特里奥的协约，毕竟向南的通一开，他们小半个领地就要被插上维斯特里奥的冰狼旗帜了。

        门外目睹了全过程的罗莎听着他们事后略带情色感的低声戏语，震惊得不知所措。

        安德烈稍微思考了一下，前几日出事的水晶似乎也是在西南境开采运来的。

        如果是因为这个怀恨在心，这次派人来袭击他，那下一次是不是就到他的小美人了？

        鼻息呵在耳，热哄哄的。子安赫尔恼怒地推了推他近在咫尺的肩膀：“不用你。”

        在幽暗的灯光里，安德烈剖开那颗心脏。

        灯光昏暗，灰砖阶梯通入水般的黑暗里。昨晚被他抓来的男人躺在沾满陈年血渍的大理石砖台上，手腕脚踝都捆有柔韧的绿藤，似乎被施了什么魔咒，血从下暴起，像蜿蜒的枯枝一般贴着骨骼生长。

        侍卫轻轻摇。

        安德烈冲静候在周围的法师抬了抬手：“看得出这种符咒的来源吗？”

        他泼了一点酒上去。

        活解剖的话，还是可以看到的。

        “什么都不肯说？”安德烈摸了摸嘴。

        法师毫无反应。

        侍卫眼瞅着自家大人心情不错，话中的犹豫也稍微少了一点。

        安赫尔气得推了他一把。

        他将刀尖抵上法师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