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茗将从他怀中抬起，伸出手，在他脸庞蹭着，指间划过他下颚：“我就知九郎待我最好了。”

倒也没真生气，只是见她不肯，他反倒是要来一回，见又一脚轻踹，索拿住那只秀足，三两下把鞋袜脱了，看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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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你不是早就知我最受不得你委屈了，还这般模样，是给谁瞧？好罢好罢，横竖都得先紧着你，我允了，这回满意了？”

李治抓着她作乱的手，一口将指间进嘴里，那尖扫过，又轻轻啃了一下才放过，抓着她的手又把玩起来，忽然“咦”了一声：“这指甲染得真好看……”肤如霜雪白皙，指如青葱纤细，上缀妖艳的绯红色，抓在手中就觉得喜欢得不得了。

事毕，两人在香渠共浴。只是没了那心思，也就自然不用茵墀香的。

李治见她迷茫的模样，立时得意地笑起来：“得来颇费一番功夫，据闻此香在西域都很少见了，何况是你。”

孙茗一个颤栗，脚趾一阵蜷缩，浑的骨都要酥了，嘤嘤轻，厮磨难耐，急忙将另一脚踢过去，好不容易才逃脱开来。

孙茗灵机一动，想起更早之前说起的香渠的故事来，眯着眼问：“茵墀香？”

……

轻一点，摸着她的脸说：“将它撮土焚香，香味久久不散。虽此香并无太大用，却是我的心意。”

孙茗拿着缎子裹着，坐在水池边的台阶上，李治也靠在一边，还抓着她的一只脚着玩（太子殿下你个恋脚癖……）。

李治意犹未尽地松了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出来，笑：“你就总是这般小心眼。不与你争了，看这块熏香，如何？”

李治见她这般神色，立想要再把人拉回来说话，岂料她是不肯，还拿脚踹他――真是反了她了！

孙茗轻轻一挣，见挣脱不开，就由着他翻来覆去地看：“人家特意花了许久染的蔻丹，就为博你一笑，你看，你还说我没良心。”

李治一低，小心翼翼地在她耳边问：“不若……我们如灵帝般，把香撒入汤池试试？”

知李治带在上的必定都是极好的东西，所以接了香过来，仔细嗅了嗅：“好郁的香味儿，从来没闻过这个味。”

心下微动，主动入了他怀中，枕在他前，也不说话，只是想着，不过寻常的一句话，也没叫他寻香，竟花这心思……

李治拿着脚把玩起来，低看了眼春研玉足，柔若无骨又异常白皙，甲上腥红得妖娆，就这般握着赏玩，也令他口发起来……

“哪里来的登徒浪子！”孙茗往后挪了挪，瞪着他，故意拿话去羞他。

孙茗挣了挣，脚仍是牢牢被他握在掌心，脸就立时微红。

尼玛――刚刚还有点动容的孙茗笑容立僵在那里。说好的感动呢？原来茵墀香不是送给她的，而是想与她一起“用”？！

李治了丝古怪的笑来，起就往她走过去：“美人，你还是从了吧。”

挣脱了怀抱，撅着嘴又瞪着他。

他们俩人在浴室的时候，是从不叫人服侍的，孙茗就这件事还特意与他说了，可不许在侍婢面前衣衫不整

就见李治飞快地瞟了一眼她，忽然低，一口将脚趾间了起来。

直到水逐渐凉了些，李治才抱着她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