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孩似是哭过，声音带着些沙哑，却在低沉缓慢的声韵里渐渐安静。

        话音甫落，背后的他全一僵，气息骤然沉紧，绷实的肌肉透过衣衫传来压迫感。

        “我愿。”他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嗓音却沙哑不堪，又仿佛怕她听不真切，急忙重复了一遍，“自然愿意。”

        杜聿屏着气息，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掌心托着后脑，动作熟稔又格外轻柔。

        “真的可以么？”他声音里竟带着细微的颤抖。

        夜里若胀，向来都是他代劳。

        他抱着她的手微微揽紧。

        烛火逆光，他的眉眼却仍清晰可见，角微扬，“兰兰告诉过我，你们屋里都是这样的。”

        她微微侧，眼角还带着刚甦醒的朦胧，神态间既有初为人母的温柔，又有一抹说不出的妩媚。

        话音未落，饿极的孩子便嗅着母亲的气息，颅乱转。崔凝稍稍一移，便将尖凑到他边。

        杜聿凝视着她，呼沉重。

        之间，她的一缕发丝随呼落到了孩子脸上，他抬手将那缕柔青丝拨到后，可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时，竟再没有办法移开手。

        若此刻她回，便会看见他眼底克制着，却仍在颤动的水光。

        “恒儿只吃了一边??另一边还是胀的。”她轻声说，像夜里勾人魂魄的一缕呢喃。

        “好。”他的回答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像是怕失去般急切。

        他低下，将脸埋进她颈窝，呼间尽是熟悉的香与柔的感，这是他在世间唯一想牢牢揽住的依恋。

        崔凝没有促，只是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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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被安稳放回榻上，微微蹬了一下小，又很快蜷起，仍旧沉睡。

        崔凝心一颤，不由睁眼低声：“你怎么连这也懂？”

        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还能否把持得住。

        杜聿顿了一下，沉声应了句：“好。”

        崔凝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又垂眸看了怀中正在喝的孩儿，像是在叹息般，轻：“再过不久恒儿就要百日了，得去官府录名。”

        不知过了多久后，她才对后的人低声：“睡着了，把他抱回去吧。”

        背后有了厚实支撑，崔凝只觉这姿势是这般安稳舒心。

        崔凝抬眼，温声替他接了下去：“就养在你边吧。你教他读书识字，替他遮风挡雨，可好？”

        崔凝俯首看着，轻轻将指尖点过他柔的脸颊，眼里满是温意。

        一抬，他便看见崔凝斜倚在床畔，方才喂时半解的衣襟尚未整理，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上与前，衬得肌肤越发雪白。

        接着杜聿抱着孩子走近床榻，崔凝连忙装睡，就想看看他怎么带孩子。

        她缓缓开口，“??若叫杜恒，你认为如何？”

        崔凝点，“你可愿？”

        可今夜的杜聿听见孩儿能随他的消息，已经激得他心口翻涌，难以平复。

        这一刻，妻儿同在怀中，杜聿臆间涨满难以言喻的实在感。

        很快，细微却急切的声响起，满屋静谧，唯有那点点声息温柔转。

        不知不觉间，杜聿躺到了她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臂垫在她颈下，掌心托稳了孩子。

        崔凝看着怀里孩子的眼神满是温柔。

        再看桌侧用过的水盆，一旁襦褓有些乱了，杜聿显然是已替孩子换过。

        恒儿得渐渐无力，细小的呼变得均匀绵长，不多时便着尖沉沉睡去。

        这娃儿每回都喝得这么急。

        杜聿看着没入孩子嘴里的柔尖，雪白的肉与肉嘟嘟的小脸挤在一起，那小嘴四周时不时溢出水光。

        尖因孩儿方才而微微泛着，未完全收束的息令脯起伏，映在烛光下，勾出令人坐立难安的曲线。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腰带，并像平日望舒的那般，让孩子侧躺在她前喝。

        随即，他的结动，声音颤着问：“那，这孩子能不能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