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和勾了勾，将埋进女孩自己的肩窝里。

        纵然再不愿意面对，找千百万个借口，她也是背叛了白旻择。

        他在女孩子的侧颈上吻了吻，想和她温存一会儿，不想，两人却听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棠栗被他亲得脑袋晕乎乎，只听进去了后面那句话，心里绵密地生出些许心疼，捧着他的脸急切说：“不会的，我不会抛下你，可是——”

似乎要蔓延到背心。

        好一会儿，似乎觉得棠栗不过气了，才又放开她说：“我说过了，宝贝，你没有错，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有错呢，你不想让他知，我也不会在你上留下痕迹，他如果发现了无法接受，那是他不上你，让他，可是宝贝，别在抛下我了——”

        少年看着开着的玄关，还有明显不是小舅舅会穿的款式的男鞋，鞋柜上落下的水渍痕迹，目光若有所思。

        “……我、我太坏了对不对？”棠栗抽噎着，情绪对着顾青和全数倾泻过去，“我喜欢叔叔，喜欢好多好多年了，他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开心得不得了，这是我期待了好多年的事，我怎么会拒绝他……”

        棠栗咬着，脸红透了，她本没有想过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去谈论跟另一个男人之间的情事，被撩拨起难耐的情是一回事，心里越不过去又是另一回事。

        顾青和心澎湃，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和自己接吻，吞掉后面的那些话。

        那样高高在上、矜贵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被别人带了帽子。

        顾青和被她的语气怔住，抬起看着泫然泣的女孩子，连忙将人抱进怀中，轻声哄：“对不起，宝贝，我不说这些了。”

        裙子也一样。

        这些话听在顾青和的耳中犹如吞刀，可他本顾不上这些，安棠栗：“宝贝没有错。”

        “那就够了。”顾青和反握住她的手，牵到自己面前吻了吻，柔和地看着她，说，“有这一句就足够了。”

        知三当三还不够，背着棠栗，他甚至有些期待白旻择发现的那一天。

        她被惊到，但还来不及担心自己是不是得喝些水缓缓，男人便贴地脱掉了她的上衣和裙子，盈盈的肉水波似的漾开，纤腰被男人结实的手臂圈住，下一瞬，她便看见男人埋首进自己的沟里，短茬的发蹭在柔的肤上刺刺养养的，棠栗忍不住将手放在他的上，想要推开一点点。

        “姐姐？”程野收回视线，一条长迈进门里，“在家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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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住地亲吻着棠栗的脸颊和耳侧，动作十分温柔，他越是这样，棠栗便越是控制不住，埋在顾青和的膛里哭出了声。

        顾青和偏不让她如愿，似乎在女孩子彻底发现自己的偏爱后，便不再掩藏，在棠栗的沟里深深了一口气后，才抬起来，垂眸看着她。

        棠栗摇了摇，更加哽咽：“……可是我也喜欢你，顾青和，我也特别特别喜欢你，但是——”

        “原本拿到手机，看到的使用记录，我还开心的，你愿意用它，对我来说就像接受了我一样。”顾青和说，高的鼻梁拨弄着女孩子嫣红的粒，感受着女孩子深入自己短发里的手指禁不住的收紧，似乎并不在意是不是她再用力一下，就要抓疼他了，“宝贝，他知那是我送给你的么？”

        棠栗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心疼，心里对自己的既要又要感到羞愤，可男人纵容她，养着她的贪。

        顾青和觉得，来自父亲的一些劣等基因，还是显现在了自己的上。

        白律那样的人，会自己退出的。

        棠栗的声音里忍不住带了哭腔：“顾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