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罗姨年纪大了，听到了会犯高血压。”

“没有啊，你生气的时候我还是怕的。”

“这样不太好吧，不尊重啊。”

“为什么？”

“本质都一样。你要觉得叫名字不好，叫他傅导也行。但把我们两个字给去了。”

她离得太近，搞得唐应钦有片刻的失神。他往后挪了一点，清清嗓子：“以后说起傅瑎你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

“哦，知了。”

正在那儿桌子的罗姨听了很想解释一句。她最近有去检，自己一切正常。

“OOXX？”

字很复杂，写了几遍温故都没猜出来，最后只能举手投降：“你就告诉我吧，小叔叔。”

温故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一个是长辈，一个是老师。好像……”

温故这么直接，唐应钦哭笑不得。

“太肉麻，罗姨年纪大了，听不了这样的。”

“小叔叔，你刚刚的眼神吓到我了。”

有点被吓到了。

“温故，趁机骂我是吗？”

温故伸手在他的眉心抚了抚：“皱得这么紧，肯定是不高兴。我到底错了什么？”

“你看出来我在生气？”

“没有，我真关心你？”温故凑近到他跟前，“你这脸色看起来还行，不像心绞痛的样子。你到底怎么个不舒服法？”

“好吧，那我就叫他傅导好了。”

小叔叔，你这肌肉也太了。”

“你跟导演不一样啊。”

水果在咙里挣扎了一下，才艰难地进了食。温故有点难受，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唐应钦不方便说出口，就把温故的手拉过来，在她的掌心写字。

“你也常直呼我其名。”

温故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又仔细回忆了刚才饭桌上自己究竟说过些什么，最后才明白过来。

“还有……”

“差不多，我们中文博大深，一个字就够了。”

唐应钦冲她勾勾手指，示意她凑过来。温故就把耳朵贴近到他的嘴边，一温热的气息指过耳朵钻进她的脖颈里，的麻麻的。

“嗯。”

“怎么还有。”温故有点不耐烦了。这么久没听唐应钦教训，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合着唐应钦低沉沙哑的嗓音，温故整个后背都僵了。

“我还以为你出去一趟，被你们傅导教得胆子大了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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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机械式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温故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到底是哪个字，小叔叔？”

唐应钦伸手给她拍背顺气：“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哪里不一样？”



又洗了一盘水果过来的罗姨听到这话，尴尬地笑了笑。

温故皱眉低吃水果，吃完这个尝那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唐应钦的训话。她觉得不大对，抬看了对方一眼，刚进嘴里的水果立整个人给吞了下去。

“女孩子以后不什么时候，都别说那个字，知吗？”

“原来是那个字啊，真的不能说吗？”

“这个字不太雅观，有时候形容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时候，会用到这个字。”

温故摸着被撞疼的肩膀，艰难地爬了起来：“你到底有没有病？”

正享受呢，他非要给她上课。

“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