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缓缓摘下面巾。

        可退路早已被封死。四面八方，更多的机关人如水涌来，红光闪烁的眼眸像无数鬼火，将所有人困在死局。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武则天按倒在地。纤手一扯，华贵的龙袍被撕开，鎏金发冠“叮”地落在血泊里，乌发散乱。龙袍裂帛声中，一对饱满巨猛地弹而出，浪翻，晕深红，因惊恐与寒意而立，在血色月光下颤颤巍巍。

        说完，他转不再看她。

        裴擒虎冷冷扫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不会在你面前碰别的女人，尤其……是一个对你曾经如此‘迷恋’的人。”

        公孙离猛地抬，兔耳气得直抖，瞪向裴擒虎：“裴擒虎！这个女帝是我的！你来干了她！”

        机关人狠狠撞上屏障，火花四溅，爆炸声震得耳发麻。屏障却纹丝不动，暂时挡住了杀机，为她们争取了息之机。

        “轰――！”

        可敌人远不止机关人。

        两黑影骤然从暗杀出，法鬼魅，手持利刃直取武则天咽。

        “你们……！”

        战况胶着，上官婉儿额上汗珠落，笔渐感沉重。她知，久守必失。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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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她声音冰冷，字字淬毒，“您不是最爱看舞吗？我这就让您……看个够。”

        武则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她肆意凌辱的女子，声音发颤：“你……你为什么要这么？”

        公孙离气得浑发抖，兔耳剧烈颤动。她狠狠瞪了裴擒虎的背影一眼，最终只能将所有怒火与仇恨倾泻在武则天上。她揪紧女帝的发，继续这场疯狂而残忍的凌辱，血泊中回着武则天压抑不住的哭喊与公孙离压抑已久的快意冷笑。

        “阿离姑娘，住手！”裴擒虎皱眉沉声喝止，“大人只让我们擒下武则天，不可私自伤害，更不可……如此羞辱。”

        就在此时，一魁梧影从乱军中冲出，加入战团――裴擒虎。

        上官婉儿心剧震，急忙挥笔阻拦。光芒一闪，勉强挡下第一击。可当她看清来人面容，瞳孔猛地收缩。

        她猛地提起笔，笔尖骤然绽放奇异光芒。光芒在空中飞速游走、交织，眨眼间凝成一半透明的琉璃屏障，横亘在武则天与机关人之间。

        上官婉儿咬紧牙关，额渗出细汗，全力维持屏障，护着武则天缓缓后退，寻找任何可能的生路。

        公孙离置若罔闻，角反而勾起更残忍的弧度。她抓住武则天密的黑发，狠狠往后一扯，迫使女帝仰起，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另一只手覆上那对巨，五指深深陷入肉，肉从指溢出，被得变形又弹回。她指尖准住，用力碾转，拇指与食指夹住尖来回搓弄，碾得迅速充血胀，颜色变得艳红发亮。

        笔被裴擒虎一拳砸飞，脱手坠地。紧接着，他一脚重重踹在她口，将她整个人踢翻在地，狠狠踩住。

琼台瑶池已成修罗场，血腥味得化不开。机关人军团如钢铁洪，刀刃撕裂铠甲、切开血肉，卫队锐在它们面前像纸糊的灯笼，一即碎。惨叫、金属撞击、骨断裂的声音混成一片，地上很快堆起层层叠叠的尸，鲜血汇成暗红的溪，顺着白玉台阶往下淌。

        月光下，她美的脸庞一览无遗。粉色长发微微凌乱，几缕黏在汗的脸颊上；一对雪白的兔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动，耳尖泛着淡淡粉红；脸上还残留着先前高未褪的晕，眼尾，嫣红，带着一种破碎又妖冶的美感。

        武则天痛得浑发抖，泪水夺眶而出：“不要……求你……放过朕……”

        揭开面巾的，正是公孙离与杨玉环。她们一尧天刺客黑衣，杀气凛然。

        她用力一拽发，将武则天的脸按进泥泞的血泊。女帝被迫像母狗一样跪爬，曾经高高在上的威仪然无存，只剩屈辱的呜咽。

        公孙离俯贴近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得刺骨：“陛下，当初您玩弄阿离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就在此刻，一直低眉顺眼躲在武则天后的上官婉儿忽然站出。她望向步步近的钢铁怪物，眼中掠过一抹决绝。

        上官婉儿再无暇分心，笔尖光芒大盛，与两人战成一团。笔影如龙，招招凌厉，可公孙离与杨玉环合默契，刀光剑影如水般涌来，让她左支右绌。

        “住手！你这贱婢！你知你在对谁动手吗？！”武则天尖叫，声音里满是屈辱与惊恐。

        “陛下，护好自己！”

        他双爪挥出，势如猛虎下山，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劲。上官婉儿本就强弩之末，哪里还挡得住这突如其来的猛攻？防线瞬间崩溃。

        公孙离趁势扑上，一把揪住武则天的衣领，将惊恐万状的女帝拖到前。

        武则天的亲卫被屠戮殆尽。机关人踩着同伴的残躯，一步步近中央榻。武则天终于崩溃，从锦榻上尖叫着起，几个男拼死挡在她前，声音颤抖：“快！护送朕离开！”